會議將“制度”和“治理”擺在了前所未有的核心位置。這傳遞出一個明確信號:中國改革開放的前半程,重點是“發展”;后半程的重點,將是“治理”。即從追求經濟高速增長,轉向追求在穩定制度框架下的高質量、可持續發展。
“十四五”期間,中國經濟總量接連跨越110萬億元、120萬億元、130萬億元臺階,預計將于2025年底達到140萬億元左右,4年平均增長5.5%,人均國內生產總值連續兩年超過1.3萬美元,中國對世界經濟增長的年均貢獻率保持在30%左右。
國家發改委主任鄭柵潔此前表示,中國經濟展現出世界大國的規模優勢,GDP總量連年邁上新臺階。預計“十四五”經濟增量超過30萬億元。形象地講,相當于再造一個長三角,也相當于一個發達經濟體全年的經濟總量。中國也是全球經濟增長最大的動力源。
“十五五” 時期是為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夯實基礎、全面發力的關鍵階段,我國發展既面臨戰略機遇,也存在風險挑戰,且不確定難預料的因素有所增加。
第十三屆全國政協經濟委員會副主任楊偉民指出保持經濟持續平穩增長是“十五五”時期我國發展的頭等大事。雖然中國存在一些長期結構性問題,但也擁有完整的現代產業體系、豐富的人才資源、便捷的基礎設施、潛在的龐大市場、眾多的經營主體等增長條件,因此“十五五”時期,中國有條件實現略高于或者至少不低于“十四五”實際的增長。這種增長應該是結構有優化、技術有進步、效率有提高、碳排放強度和污染物排放強度有減少的高質量發展。
盡管2035年遠景目標以定性描述為主,但其“人均國內生產總值達到中等發達國家水平”這一項,實則對“十五五”乃至更長時期的經濟增速提出了量化要求。因此,“十五五”發展目標必須與之緊密銜接。
“十五五”時期經濟指標的持續向好,有賴于高質量發展的持續推動。高質量發展作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首要任務,正是實現這一目標的根本支撐。
工信部部長李樂成指出,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加速演進,對產業發展的影響日益廣泛深入,特別是以人工智能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術蓬勃發展,引發產業發展模式、企業形態等的深刻變革。如何抓住先機、搶占產業發展制高點,是我們需要深入思考的重要課題。
經過多年發展,中國已穩居全球制造業第一大國,增加值連續15年位居世界首位,逾500種主要工業產品產量領跑全球。然而,制造業大而不強、體弱虛胖的痼疾猶存。
李樂成談到,目前中國一些傳統動能正在減弱,新動能尚在培育和壯大之中,還不能完全彌補傳統動能下降的缺口。動力從哪來?要靠創新、靠改革。要在發展新質生產力上取得新突破,鞏固提升優勢產業,改造提升傳統產業,發展壯大新興產業,布局建設未來產業;要在培育優質企業上取得新突破,營造大企業“頂天立地”、中小企業“鋪天蓋地”的良好生態。
未來五年,擴大內需是戰略之舉。全會提出,建設強大國內市場,加快構建新發展格局。堅持擴大內需這個戰略基點,堅持惠民生和促消費、投資于物和投資于人緊密結合,以新需求引領新供給,以新供給創造新需求,促進消費和投資、供給和需求良性互動,增強國內大循環內生動力和可靠性。要大力提振消費,擴大有效投資,堅決破除阻礙全國統一大市場建設的卡點堵點。
中國“十四五”研發投入強度提高到2.68%,接近OECD(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國家2.73%的平均水平。面向“十五五”,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仍是重要任務。“十四五”是中國科技事業發展歷程中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五年,黨的二十大提出了到2035年建成科技強國的戰略目標。
科技部今年9月公布的數據顯示,2024年全社會研發投入超3.6萬億元,較2020年增長48%;研發投入強度達到2.68%,超過歐盟國家平均水平;研發人員總量世界第一。基礎研究經費達2497億元,較2020年增長超過70%,在量子科技、生命科學、物質科學、空間科學等領域取得一批重大原創性成果,高水平國際期刊論文數量和國際專利申請量連續五年世界第一。
另據世界知識產權組織(WIPO)今年9月發布的《2025年全球創新指數(GII)》,中國除總指數排名首次躋身前十,還擁有最多躋身百強的集群(24個),其中,深圳—香港—廣州集群超越東京—橫濱集群,首次躍居榜首。
“十五五” 時期是為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夯實基礎、全面發力的關鍵階段,我國發展既面臨戰略機遇,也存在風險挑戰,且不確定難預料的因素有所增加。
未來五年是建成科技強國的關鍵攻堅期(含 “十五五” 時期)。把握新一輪科技革命與產業變革機遇、應對復雜國際形勢、支撐高質量發展,對科技工作提出更高要求。“十五五” 時期將從五方面推進科技工作,即加強原創性引領性科技攻關、推動科技創新與產業創新深度融合、一體推進教育科技人才發展、深化科技體制改革、建設全球競爭力開放創新生態;具體如圍繞國家戰略超前布局重大科技項目、強化企業創新主體地位建驗證平臺、通過科教協同育一流人才團隊等。